但他姿势还没摆好就被祁聚琛扣着后脖颈摁到了床上,戚泗泾懵了一秒,脸颊埋在床单里,下意识想抬腰爬起来。

祁聚琛大概是意识到了戚泗泾的脑回路不能正经回答问句,转变了说话的方式,冷声命令着,“别动。”

戚泗泾听得浑身一麻,乖乖趴了回去。

他冷白的皮肤和金灿灿的长发被黑色床单衬得格外刺眼,一背鲜血淋漓绚丽夺目,勾得祁聚琛呼吸愈发得沉重,理智的弦被拉扯到了极致,到底还是占据了上峰。

所以戚泗泾没得到刺激,得到了冰凉的药膏。

三岁就知道自己生了一副好样貌的戚少爷难得有些挫败,不是?虽然上药挺舒服的,但是是男人吗?这都忍?

他这会总算觉得嘴被堵着憋闷了。

戚泗泾耷着狐狸眼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调儿,将得寸进尺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
“闭嘴。”祁聚琛蘸着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忍到极限了,冷声呵斥着。

戚泗泾不闭,还翻了身仰起头,拿暗红的瞳盯着祁聚琛,折腾了这么久,他眼尾的皮肤都是红的,直勾勾地盯着人时,风情又惹人怜惜。

但那是在正常人眼里,在祁聚琛眼里,那双狐狸眼本就应该拿来哭。

“唔唔。”戚泗泾抬手扯着脸颊上压着的绑绳,示意祁聚琛给他摘了,怕祁聚琛拒绝,还讨饶地弯了弯眉眼。

祁聚琛垂着的手紧了紧,偏开视线,抬手将自己的幻形武器收了回来。

平日里洁癖重得要死的人,这会把湿淋淋的东西攥在手里,面色都没变一下。

戚泗泾擦了擦嘴唇,又揉了揉发僵的下巴,“哥,你给我擦药,不如让我吸两口血恢复的快。”

祁聚琛没说话,只是手里的幻形武器变化成了戒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