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泗泾手一僵,狐狸眼慢慢眯起,他哪儿又惹祁聚琛不高兴了?不能吧?昨晚还愿意喂他血啊。

戚泗泾想不出个所以,打算先继续往祁聚琛那边挪,挪到一半他动作一顿,想起什么,扯着自己的衣领偏头嗅了嗅,“血味太重了吗?”

祁聚琛没说话。

戚泗泾当真熏着他了,转而往车窗边挪,挪得时候因为动作扯到了后背的伤,一个没注意还将伤口压蹭到了靠背上,他蹙着眉“啧”了一声。

能靠着绝不站直的戚少爷难得挺直了脊背,坐得比一年级小学生还规矩。

只是坐姿规矩了嘴还是没规矩,隔条江都得逗逗祁聚琛。

“等我一起回,是不是挺想我的?”

祁聚琛起初听见这种话还会蹙蹙眉,后来差不多免疫了,只会平淡地回句“没有”。

戚泗泾都等着准备听那声“没有”了,结果祁聚琛理都不理他。

戚泗泾盯着祁聚琛看了半晌,又道:“我来晚了闹脾气?”

还是没得到回复。

戚泗泾怀疑车里有什么有害物质,把祁聚琛毒哑了。

碍于司机在,他不好往更过的说,只得跟着祁聚琛一起当哑巴。

戚少爷哑了一路,一进家门就坠在祁聚琛后边跟进了祁聚琛房间里,刚没说的话压嘴里转了几圈,升了不止一级,他刚打算开口,祁聚琛先他一步。

“衣服脱了。”

戚泗泾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后原本冷白的皮肤瞬间红了个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