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意倒是恭敬,“多谢将军了。”

地板一盖,屋里落针可闻,一眼看去和平日没什么不同,但她心里清楚,地下躺着十几个士兵。

怎么能有睡意。

此时,太极佩微光一闪,他问,歇下了?

谢晚意裹着被子,没。

想了想,又写上,地窖歇着伤重的士兵,宋将军也在,睡不着。

裴恒眉头微挑,“宋清和没回军营?”

罗刹两次突袭,他不带人严防死守,留在姑娘地窖里干什么?

落笔问她,地窖可留了门?

很快那边有了回复:还没来得及留门。

裴恒握笔的手微微收紧,心道难怪她今日没有睡意。

不多时,玉佩白光一闪,她说把之前他给的解毒丸用水化开都给士兵们用了。

裴恒捕捉到什么,立刻写下,罗刹兵的武器淬了毒?

谢晚意看着这行字犯难。

不等她回复,神明又问,军医可查出是什么毒?罗刹气候恶劣,不似燕临能生奇花异草。

这话的意思…

谢晚意不寒而栗。

裴恒悬着心,在屋里徘徊许久,几次摩挲着玉佩,迟迟没等来答复。加上燕临情况复杂,他竟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