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的军粮不日会到,眼下宋将军不如先同裴世子借一些,等军粮到了还他便是。”

谢晚意从屋里出来,轻柔而坚定的声音打破了三人僵局。

三人目光一凝,异口同声,“军粮?”

谢晚意斩钉截铁,“对,已经在路上。只是没想到罗刹突然进犯。”

许是她今日给的惊喜太多,又是解毒丸,又是甘甜的清水,听到有军粮,尧子烈和贺刚丝毫没有怀疑,眼里跳动起兴奋的光。

宋清和眯眼,这也是她的神明说的?

军粮事关朝廷,岂是一个商人说有就有的!

“谢晚意,谎报军情是要问斩的,你有几个脑袋把四万将士当猴儿耍?”

不是宋清和想动气,实在是这不可能。

谢晚意神色没有一丝松动,“到时若没有,将军再问罪我也不迟。”

“你!”

直觉告诉宋清和这事开不得玩笑,也不该相信一个女人的话,她迷恋她的神明情有可原,但不能把死亡将士的身家性命堵在一块太极佩上。

可事实是她和她的神明帮了他们很多。

最终,宋清和勒令尧子烈和贺刚不许跟别人说,否则按照动摇军心处置。

而后让尧子烈明日去东谷找裴世枫借粮。

当晚,宋清和也歇在地窖,下去之前亲眼看到太极佩传递过来几床看着就很厚实的棉被,谢晚意铺好床,回头对上他的目光,“将军也来一条?”

宋清和收回目光,“不必。”

谢晚意又道,“虽是特殊时期,但这是我的屋子,待会儿地板一盖,明日再由我把它打开,请您千万不要擅自出来,行吗?”

宋清和一半身子已经下去了,闻言侧脸线条绷得非常紧,“你大可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