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亓靖在世时不会允许,如今的亓佑更不会,况且,就连亓箫这个父亲,也绝不会让江枫逾越。
“多谢。”亓箫深深作揖,声音发颤。
亓佑看着二叔佝偻的背影,眼神晦暗不明。
作为商人,他比父亲亓靖更懂得权衡利弊。
这个承诺,是他能给的最大仁慈。
夜风穿堂而过,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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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海之战后,重锦告诉亓佑,宋彧知道了当年的事情。
亓家嫡系三个孩子,还轮不到旁系的江枫来光耀门楣。五百年的精细教养之下,血脉倒显得无关紧要。
因此,所有人在得知江枫身世后,都会下意识隐瞒。
没有血缘又怎么样呢,江枫终归在亓家待了五百年,早就是亓家的人。
于是亓佑找上了宋彧。
暮色压檐,酒楼四楼的雅间里。
铜鹤香炉吞吐着沉香,却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无形的墙,空气仿佛凝滞。
最后一缕残阳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将地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。
亓佑的目的很简单,也势在必得:“我希望你对此事缄口不言。”
他没有在和宋彧商量,让他提出条件已是极大的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