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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意外!”祁遂剑尖一转,突然挑向伶舟照的发冠,“不像某些人,教儿子剑法都能把自己绊倒。”

伶舟照急忙护住发冠:“我那是让着他!”转头对儿子挤眼睛,“对吧小晏?”

祁遂将伶舟晏拉到自己身前,冷哼一声,意有所指道:“小晏记着,别跟某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学。”

“你说谁呢!”

“谁应说谁!”

——

日上三竿时,练剑归来的祁遂在回廊被截住。

“七岁,好雅兴啊。”谢萦递上汗巾,意有所指地瞥向他衣襟——那里沾着伶舟晏吃剩的糖渣。

祁遂坦然接过:“比不得二位偷窥的雅兴。”

谢萦皮笑肉不笑。

——

“砰!”

第二十九次摔在沙地上时,伶舟晏终于红了眼眶。

祁遂蹲下身,指尖拂过他磨破的掌心:“疼吗?”

伶舟晏咬着嘴唇摇头,眼泪却砸在沙土里,洇出深色的小圆点。

“当年我学这招时…”祁遂突然扯开自己右袖,露出肘间一道浅疤,淡淡道,“摔断了手骨。”

伶舟晏瞪大眼睛,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那道疤痕:“比、比我现在疼吗?”

祁遂缓慢地眨眨眼,鬼使神差点头:“疼,可疼了。”

伶舟晏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。

他扑上去抱住祁遂的胳膊,小脸埋在那道疤痕上,温热的泪水打湿了衣袖。

“那…那哥哥以后不要摔了…”抽抽搭搭的声音闷在布料里,“我多…多摔几次就好了……”

祁遂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