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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最起码,不能这样随意亲女子。”

“我不亲女子,只亲哥哥,可以吗?”伶舟晏眼巴巴地望着祁遂。

祁遂没忍住哈哈大笑,摸了摸伶舟晏的脑袋:“可以。”

伶舟晏心满意足地笑了几声。

“冷吗?”洗完后,祁遂用大毛巾裹住伶舟晏,仔细擦干他发梢的水珠。

孩子摇摇头,却故意往他怀里钻了钻:“有一点点……”

祁遂无奈地笑了,将人整个抱在怀里:“明日还要这么早起来吗?”

伶舟晏仰起脸,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:“要是哥哥亲我一下,我就能起得更早哦!”

祁遂忍俊不禁,点了点伶舟晏的脸颊:“小晏把我吃得死死的啊。”

他低声喃喃:“伶舟和嫂子哪是给自己生了拖油瓶,是给我生了个祖宗吧。”

——

烛火摇曳,将床榻上小小的人影映在纱帐上。

伶舟晏裹着锦被滚来滚去,像只不安分的蚕蛹。

祁遂坐在灯下誊写剑谱,狼毫在宣纸上沙沙作响。

“哥哥——”被窝里突然钻出个毛茸茸的脑袋,“我能抱着你睡吗?”

祁遂笔尖一顿,墨迹晕开一个小点。

他搁下毛笔,转头看向床榻:“…不合规矩。”

“可是…”伶舟晏跪坐起来,寝衣领口歪斜着露出半边肩膀,“爹可以抱着娘睡,我为什么不能抱着哥哥睡?”

窗外传来竹叶摩挲的沙沙声。

祁遂走到床前,屈指弹了下伶舟晏的额头:“夫妻同榻是天经地义,兄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