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铜还真没想过这一点,如实回答道:“那世子就成鳏夫了。”
说完便见宋允执瞳仁一震,眼见七窍都快要生烟了,在被她气死之前,钱铜及时挽住他的胳膊,认了错,“行行行,我错了,世子别生气,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,耐心等世子慢慢谋划,不着急”
宋允执紧捏拳头。
钱铜又道:“那世子故意淋雨,不也是不顾后果?”见他望过来,钱铜便对他眨巴眼睛,“我知道了,世子是故意让我心疼你。”
宋允执:
宋允执有些疑惑,她不知道自己的目的?
他当着平昌王,朴怀朗,和所有兵将的面绕道到小镇,淋雨去接她,今日过后,宋世子拜倒在了钱铜石榴裙下的消息,将会以野草疯涨的速度传遍扬州。
待朴怀朗和平昌王反应过来,便会以她为桥梁,来与他谈判。
届时收复扬州,必会有她的一份功劳。
她一向好强,爱惜自己的尊严,他曾亲耳听她说过,她想要的乃名,又怎么会甘愿以一个商户之女的身份,嫁入侯府。
在他向她提亲的那一刻,宋允执便做好了准备,她想要什么,只要不违背天理,合法合规,他都会帮她实现。
钱铜见他盯着自己,半晌眼珠子都没动,便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碰,“没烧啊。”
虽说铠甲的锐利和锋芒,成就了宋世子得天独厚的英俊,钱铜恨不得看一辈子,舍不得让他脱,但世子的身体重要,“世子,脱了吧,我替你擦擦身子。”
“无碍。”宋允执回过神,这点雨水,他经受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