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壤,“陛下搞什么?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不就好了。听外边那些人放屁,陛下怎么会软禁世子用以要挟夫人,这不纯属胡说八道吗?世子怎么会信?”
无一瞥他,“你怎知世子信了?”
“不信,为何与那妖妇卖好?”他抓耳挠腮,“陛下与世子之间难道还有旁的龃龉不成?”
“这……”要他怎么说好呢?无一转过去,觑了一眼直不楞登的无二,又回头瞥眼前这个,一阵心塞,无言以对。
“我就说没有吧。”刘壤一根筋,“不是我说,陛下是不是撞坏了脑子,这时候还有心思摆弄那些宗室里不成器的兔崽子,难不成真要给自己立个太子?”他气急败坏地,“自己生一个不好吗,这是闹的哪一出?”
无一无力吐槽,悻然白他一眼,“这是在宫里,不是军中,管好你这张嘴。”
刘壤到底是未见到陛下,他转头出宫,直奔荣国公府,同样吃了闭门羹。
“实在不巧,世子进宫了。”管家如实道。
刘壤,“……”
此刻,世子正坐在慈宁宫中,与太后探讨婚期。
“世子择选的这个日子……”刘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。
能不好吗,那是先皇的寿诞之日。
按理说,新帝继位,不管怎么说也是要祭祀先帝的。前朝也不是没有儿子造反上位的先例,老子的死祭着实忌讳,大多避重就轻,选择寿辰为祭。可成景泽这个不肖子,压根连样子也懒得装,登基这些年,竟从未正经祭奠生父。屈指可数地几次前往皇陵,也打着祭祖祈福的旗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