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壤百思不得其解,“你要什么,你告诉我,什么是我不能替你……”
“行了,”刘霄终于厉声打断他,“我要什么,自己会去取,不需要任何人施舍。”
“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刘壤本就不善口舌,此刻如被主人遗弃无助的大狗,语无伦次,“我是说,我们刚刚才……好一点,为何要冒如此风险,往后的日子还长,你要实现抱负或是出人头地,我会帮你的。”
往后的日子,没有多长了……
刘霄避开他的目光,“帮我?那刘将军也‘投靠’世子好了。”
刘壤骇然,“……君臣有别,世子即便与陛下有何误会也不该任性妄为,刘氏行事……”
刘霄不耐烦,“得了,那就话不投机,将军请吧。”他抬手指向大门。
刘壤被这道晴天霹雳砸得晕头转向,刘霄是什么脾气他最是清楚,此刻油盐不进,再说下去亦是徒劳。
他转头出门,直奔宫中。
刘霄望着大敞的房门,久久失神。
“我要见陛下。”刘壤嚷嚷。
无一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见就见?”
刘壤虚踢他,“你还有功夫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,天都要塌了。”
无一恹恹地,“已然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