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侧过视线,清了清嗓子,“咳,我……朕……”
兀地,唇角被轻轻啄了一下,将本就不知如何抵赖的心思搅散了。
虽然只敢迅雷不及掩耳地一触即分,但向瑾仍跟偷到了腥的小猫一般,吃吃地乐。被塞外罡风吹得有些干燥的脸颊红扑扑的好看,目光一点儿也不躲着,直直凝在成景泽脸上。
陛下被他盯得不自在,“那个,不早了……”
又是这一套,这块木头!
小世子早有所料,果断调换话术,也不管前后矛盾不矛盾。
“陛下,我未上过战场。”
“总有起始。”
“我……怕。”
陛下拧眉,“此事可从长计议。”
世子苦恼地摇头,“大话说都说出去了,若是临阵退缩,怕是荣国公府百年声名就断在我手里了。”
少年人的情感最是炽热难耐,乘陛下思索的间隙,向瑾忍着羞涩壮着胆子循着本能,迅速起身跨坐到陛下身上。
陛下是冷心冷情但不是傻,一刹那的讶异过后,如果再瞧不出对方心思,可白活三十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