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成景泽绷不住地垂首闷笑。
谁不是知书达理的名门子弟,谁不懂廉耻为何物?小世子的一腔孤勇也就那么半瓶子,跟纸糊的老虎差不多,一戳就泄气了。
向瑾被陛下笑得窘迫羞愤,撑着手就要临阵退缩,甫一动作……某一处被戳了一下。
他猛地抬头,正对上陛下直直垂下来的目光,那里边似乎有些复杂,他分不清看不懂。
成景泽阖了一下眼帘,现下没有什么蛊虫,更无滥药,本能的反应骗不了别人,更骗不了自己。
他暗骂自己一句,“畜生。”
猝然俯下,狠狠地咬了上去。
“欸……唔唔唔……不,不行……”要憋死了。
异常霸道的一吻过后,向瑾tan软在人家身上,费劲地chuan息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撩人者被反制,从来主动权都不在他手中。小世子呼哧呼哧,哼哼唧唧,委委屈屈。
陛下声音低哑,压抑着心头说不出口的熊熊烈火,“还,怕吗?”
向瑾嘴硬,“不管用,还是怕。”
“好。”陛下雷厉风行,口上不饶人的同时,大手掐着向瑾劲瘦的一截腰肢,又顺着外袍的缝隙扣了进去……兀地,成景泽手下一顿,口唇松开……
向瑾怔忡之余,幡然醒悟,他内里是空着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