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迟钝地咂摸出,“少爷,您的意思是,这宫中危机四伏?”
向瑾无力地白他一眼,有些后悔之前开导他不必草木皆兵一惊一乍。
福安煞有介事地朝外望了望,“唉,可惜这金碧辉煌的宫殿,犹如樊笼。”
这还拽上词了,向瑾无语地踢了他一脚。
无一瞧得着实有趣,自打进到这大笼子里以来,时时处处无趣急了。天可怜见,送来这俩孩子,简直是暗室灯及时雨,弄不好陛下的顽疾也能治上一治。
无一慨叹,“憋屈,不自由啊。”
福安不能更赞同,“可不是嘛,我做梦都想回丰城去。”
“丰城不也有铁壁城墙?”无一撇了撇嘴,“哪里比得上塞外天高云阔。”
福安怔然,“塞外?”
“没去过?”
福安诚实地,“嗯。”
无一来了精神头,放下手里碗碟,“那我可得跟你好好讲讲,塞外一望无际的大漠,黄沙如金。山川起伏,戈壁连着绿洲……打马狂奔穿过胡杨林,谁第一个赶到,便能独占一汪清澈如镜的湖面。蓝天白云雪山皆倒映其中,脱光了膀子跳进去,那一瞬间,好似自己也是天地间一片云,一捧雪……”
福安听得入神,“谁第一个赶到?”
无一,“十之八九是我家主子。”
福安,“陛下也与你们共浴?”
“切,他那是还不是陛下。况且,都是老爷们儿,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