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,无一转移视线,“我去灶房准备点儿吃食,福安,来搭把手。”
“是。”福安恹恹地点头。
向瑾瞧得好笑,“我也来帮忙。
福安一边揉面一边问,“这是做什么?”
无一拌着调料,“酿皮子。”
“您这不是会做面食吗?”福安翻起旧账。
无一脸皮厚,“只会这一样儿。”
“晚上不去御膳房取餐食了?”
“这是一会儿送进去的,舞得劳心劳力,御膳房那点儿清汤寡水的玩意儿,撑不到晚间。”
福安不解,“陛下喜食何物,食量多少,难道还要拘束着不成?”
无一叹了口气,不知如何作答。
向瑾轻声,“虎狼环伺,柴米油盐,皆是破绽。”
无一一巴掌拍在台面上,“还是读书人会讲话。”
福安听得一知半解,见向瑾要上手,立马拦着,“少爷,不用您沾手,我来。”
向瑾躲开来,“我也亲手做一碗,一会儿你帮我送给林将军,借花献佛。大家都是西北出来的,口味当是差不离开。”
之前,他已寻了机会向林远请罪。向珏出征三年,荣国公府闭门谢客,在京中唯一来往的便是林统领。林远虽性子直,但与兄长情谊毋庸置疑,向瑾诚心诚意地将自己原本不成熟的打算和顾虑和盘托出,林将军哪里还忍心责怪。
无一称赞,“世子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