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吹了牛?”
“我以为不难。”
向瑾抬手敲了敲他的榆木脑袋,自家这胖头鱼咬勾咬得毫无知觉。
福安磨磨唧唧的。
向瑾沉声,“还有何事,一股脑说清楚。”
福安眼角耷拉着,“无一大人说,以前在飞鹰军中,若是赶上休战,世子爷会亲手为过寿的士兵煮上一碗长寿面。我记起,有一年,少爷您五岁,还是六岁……”
向瑾,“六岁。”
福安,“对,六岁。那一年恰逢老爷和世子皆在家中,世子也下厨给您煮了面。您染了风寒,本没什么食欲,还是一口气吃下一大碗。”福安舔了舔唇瓣,“别说,世子爷的手艺真不错,我至今仍记得那素面调汤的滋味。今日,我与无一大人意欲复刻,却怎么都差了点味道。欸……”他指了指,“那几个是调料瓶子吗?”
向瑾瞅着有些眼熟的小瓶子,“……是吧。”
“之前在这里吗,好像没见过……”福安自言自语,拧开一小瓶闻了一下,喜出望外道,“少爷,你闻闻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
门外,游廊拐角处,刚又挨了二十板子的无一整个人赖在无二身上。他觑着窗纸上福安手舞足蹈的影子,问,“你放的?”
无二严肃地否认,“非是。”
无一往主殿瞥了一眼,吐槽,“别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