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福安将功补过,一夜未眠地守在门口。甫一听到对面房中动静,赶紧给自家主子报信。向瑾一骨碌爬起来,抢先等在院中,终于赶在皇帝前往雪庐之前将人拦住。
“陛下,”向瑾再次请求,“请陛下允臣跟随操练,万苦不辞。”
成景泽垂眸,“不允。”
向瑾:“臣昨日满年十三,已至从军之龄。”
皇帝无情,“宫中无征兵之需。”
向瑾被怼得一窒:“……那,臣明日再求。”
成景泽冷淡,“随你。”
第17章
连着碰着两鼻子灰,向瑾反而放下了那点儿患得患失。估摸着皇帝早起的时辰,提前等在院中,每日例行问一回,被拒绝后再回房睡个回笼觉也不迟。
无一连着挨了两顿板子,皮肉外伤虽不至伤筋动骨,但到底行动不便。但他向来是个闲不住的,不必贴身保卫陛下,身残志坚的暗卫首领便在这寝殿中“作威作福”。恰逢向瑾补眠,心怀愧疚的福安被他指使地团团转。
“无一大人,这盆栽放在这里行吗?”
“别叫大人,显得见外,叫名字,或者叫哥也行。”
福安连连摆手,“可不敢,少爷说了,礼不可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