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听。

别让我听见。

求你了

可任凭他怎么求,身体都没有一丝反馈。他就像一只最后一次上实验台的小白鼠,躺在那条明暗分界线上,身不由己。

“如果你是在后悔当初的决定,那确实是你自以为是的错,我不拦你,但我之前也说过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
“至于五感尽失,是回到这里之前的事,和地点时间都无关,这早晚会发生。”

严致沅没有一刻这样希望自己能沉入海底。林周择的每一个字都像针,直往他心尖上刺。如果他能开口说话,除了哀求以外恐怕吐不出别的。

“但只有这件事,现在我们在做的这件事。”林周择的声音软了几分,带着安抚,带着让人安心的承诺,“哪怕不是今天,不是在这儿,我也愿意。”

严致沅的睫毛抖了下,然后像深秋落叶那样,缓缓地,往下垂,看到了身下人摸索着伸手。

上下调换。

“有些话我一直在等你说,但你比以前胆小太多了,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再继续等下去,所以。”林周择凭着理论知识和本能动了起来,“赶紧给我振作起来,我可不想和一个植物人谈恋爱。”

第二天直到正午,严致沅才从梦里醒来。身下的床单平平整整,散落的乱七八糟的衣物也都好好地叠放在了一边。

他探臂去摸,身边还有一点余温。“阿择!”猛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,他就要跳下床去找人,门却在这时候开了。

看到林周择进来,严致沅一时间意识到了哪里不对,但开口还是急于求证:“阿择,你我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