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做了。”林周择倒是一脸的豁达,走过去把衣服递给床上赤条条的人。

严致沅先是愣了下,然后一把抓住林周择的手腕,小心地搜刮他脸上每一寸表情变化,半晌才开口:“你,能看见,能听见了吗?”

衣服被甩到他胸口,“赶紧穿上然后出来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语气中有一丝微妙的嗔怒。严致沅手忙脚乱地套好衣服裤子,连扣子都来不及扣上就忙不迭追了出去。

露台朝着一望无际的冰川,林周择倚着栏杆正闭眼吹着风,听到动静后没有回头。

“我昨晚说的话你都记得吧。”

严致沅脚步一顿,深吸口气走过去,握住了林周择的一只手:“记得。”林周择也没抽回去,任由他揉搓自己指尖,“你把芯片启动了,我们就不能在这儿久留了。”

“不是芯片。”林周择却说,然后轻轻地反握了一下。就是这一下细微的动作,让严致沅心中忽得升起了一丝忧虑和恐惧,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。

然而没等他开口问,林周择就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:“我觉醒了异能,就在昨晚。”

——

蜃海渊内,时有尘前脚刚从赫献那里离开,后脚就收到了来自外界的紧急联络,显示是严致沅。

“是我,怎么了?”他第一反应是极北冰川区的两人出了什么意外,脚步停了下来。

“”那头的严致沅却支吾了几下,然后有些迫切又为难地开口,“有尘,有件事,你一定要帮我。”

时有尘心里沉了下。在他的认知里,严致沅不是这种羞于向朋友开口求助的人,更何况提出带林周择去冰川地区的人是他。

但现在听对方这语气,显然所谓的“有件事”不是一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