桉涉见状,语气稍急了些:“逃亡者是谁划定的?他们并非全都存有异心,真正对这个世界存在巨大危害的恰恰不是他们,而是那些制度的追随者和拥护者,他们盲目地拥护着协会这座牢笼,所有人都被关在笼里听不到外面的声音,看不到外面的真相。”

严致沅手中逐渐凝形出一根长矛状的东西,因为周围环境的适配度极高,所以这次的凝形比他刚学会控制能量形态时效率更高,造出来的冰矛密度和强度明显高了好几档。

对面桉涉仍旧在传递他的观念:“致沅,人不是生来就分三六九等的,异能者都是人,在是制度规定的‘异能者’之前,我们首先是自由的人!”

严致沅看着自己可悲的、状似疯癫的队长,有些痛心;“究竟是谁把你蛊惑到这种程度。”晶莹的冰矛被紧握在手,并没有因为掌心的温度而融化分毫。

“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根本不够全面,需要更”桉涉的话音未落,就感到胸腔中刺骨的寒冷蔓延开来,他顿了下,低头看到左胸膛插着一根冰矛,好在并未穿透,也未伤及心脏。

严致沅知道以桉涉的能力修复这种程度的伤势不过几分钟的事,所以他立刻开始凝形第二把“武器”,他需要的是精度和可控度更高的武器,所以计划着凝成箭矢或是直接拿在手中的剑。

桉涉脸色白了几分,他一手按着胸前,一手用力拔出没入其中的冰矛,然后抓着尖头滴落着血的冰矛走向严致沅。

两人的距离在逐渐缩短。虽说桉涉是个治愈系异能者,战斗能力并不强,但对严致沅来说要打败他并不比以往的任何一个逃亡者更简单。况且在自己出手以后,桉涉有了真正的武器——那把冰矛。

手中凝形到一半的冰剑被反吸收了,严致沅念头一转,决定不再制作远程武器,而要利用这个地方的地理优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