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骑兵道: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有本事你来治住它!”
桓秋宁嗤笑道:“欸——我还真就能镇住它,不信咱们走着瞧。”
这是一匹汗血宝马,练得浑身是肌肉,贼有劲儿。它的毛铮亮,眼睛也很漂亮。
桓秋宁翻身上马,他温和地拍了拍马头,没想到一个没抓住,差点飞出去。
“哎哎哎——怎么不解风情啊小马儿,那可别怪哥哥凶你啦!”桓秋宁从鸦发中抽出了一根银针,覆手时扎进了马儿的脖颈中,马蹄子一瞬间老实了。
它转了转眼珠子,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,像是喝醉了。桓秋宁温柔地拍了拍它的屁股,回头道:“照丞,看到没,杜长空的汗血宝马也没什么本事,我一招就给它治住了!”
没有回音。
黑云遮月,山谷中漆黑一片。云团过去后,众人大惊失色——只见照山白抱腹吐血,他身前的老翁坐在地上,紧紧地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,两眼充血。
“保护照大人!大胆草民,竟然敢刺杀朝廷命官,找死!”
比佩剑更快刺过去的是一把软剑,软剑穿过照山白的绒衣,径直刺向了地上惊恐万分的老翁。
照山白眼见着软剑要取了老翁的性命,来不及抬手握住桓秋宁的手臂,只好侧身向他扑过去,反手抱住了他。照山白的力气不小,他压在桓秋宁的身上,两人一齐倒地。
桓秋宁握住软剑的手颤了颤,神色阴翳,眸光中浮现出了凌人的杀意。
照山白的目光落在了桓秋宁的双眸上,他第一次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凶狠,第一次清楚地认识到此人是一个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