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山白看了一眼他腰上的软剑道:“不是。”
桓秋宁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,会心一笑道:“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呀!你想问我有没有受伤?多虑啦,逯毅手底下的臭鱼烂虾,追不上我,更打不过我。”
照山白不跟他嬉皮笑脸,认真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让他相信的?”
桓秋宁转了转手腕,笑着道:“玩弄人心也是一种本事,偏不巧,这是我的天赋。”
照山白直言道:“你跟逯毅有交易?”
桓秋宁笑着摇头,眼神清澈如水,他道:“照丞,是不是在你眼里我这人有特别多的秘密?听听你这话说的,我跟一个人死人能有什么交易。”
照山白微微回头,边走边道:“坦诚相待是相互的,如果你愿意对我实话实说,我可以考虑对你敞开心扉。”
坦诚相待?敞开心扉!
桓秋宁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腹诽道:照丞啊照丞,如果我实话实说,咱们可能连一日都处不下去,别提一日,就是连一刻都不可能。
彼此把秘密藏住了,不戳破那层窗户纸,至少还能开个玩笑不是吗?
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可他们下山的路走的很顺利,相比较起来就显得比较容易。
夜里放了不少炮仗,山中的野兽早已很识趣的逃之夭夭了,没出来吓唬人。
杜长空留的骁骑兵牵了一匹马,在前方领路。本来走得好好的,不知道谁突然扔了个炮仗,给马惊得撂蹄子,像中了邪一样,拉都拉不住。
桓秋宁见状,点评道:“马儿受了刺激,你们越吓唬它,就越难勒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