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秋宁回头找常桀,他夺了弯刀,正在跟逯燕交锋。
桓秋宁看着窗户上听着的一只寒鸦,将一根细小的铜管塞进了它的口中。
杜长空带着人把死去的逯毅抬走了,人是常桀杀的。
这场戏演完了。
他费了不少心力,先想方设法的杀逯毅,然后再给他捡回一条命,为的就是在逯无虚那里留一个把柄。
因为他知道,虽然逯无虚日渐失势,但是想要在宫里谋事,就必须跟他打交道。只要逯无虚肯点头,事情就能办而且好办。
他必须先与虎谋皮,才能踩着虎骨登上他想要够到的位置。
他是在为自己谋进路,也是在为自己谋出路。
照山白带着老翁走到山谷的时候,栖静阁外血流成河,哀嚎边野。
他不忍直视,在阁外站了很久。在他的心中,是非对错跟人命相比,没有那么重要。但他不能决定别人的生死,也救不回死去的人。
杜长空擦了擦铁甲上的血迹,走过来问道:“丞公子,你没受伤吧?”
照山白眼中无神,道:“没有。他们把我保护的很好,多谢杜将军。”
杜长空点了点头,他拍了拍身旁走过的几位将士,满意道:“做得好!回头我请大伙喝酒!”
杜长空对照山白道:“我先把陆靖押送回京。丞公子,我会留一部分守备军在城外,防患于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