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被他手臂箍的很紧,根本动弹不得,在他绵长的呼吸声中,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已到了晌午,两人算是被饿醒的。
陶枝身子乏,徐泽便自告奋勇地替她穿衣穿鞋,端水洗漱,又包揽了午饭,让她在房中歇着等着吃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徐泽推门出去,恨不能大笑三声,哼着小曲转到后院喂鸡,又溜达到灶房煮了一锅米,炒了两个菜。
吃罢午饭,陶枝让他开窗透透气,又把床褥被单拆了下来,丢给徐泽去洗。
徐泽今日是无有不应的,乐呵呵地接过去,就去灶房烧水,在井边搓被单子时还没忍住笑出了声,惊得柿子树上的雀儿四散飞起。
到了夜里,他果然食髓知味,又缠着她来了几回。
这些天,夫妻二人过得蜜里调油一般,一晃就到了春分。
山里头已有辛夷花开了满树,碧草如丝,溪水潺潺,猫了一个冬天的野物们也开始走出洞穴觅食。
这日陶枝喊上徐泽,带上犁耙同她往地里去。
关了院门往村子西边的水田走,田里头已有了不少埋头犁地的人,走到山脚下,一大片的紫云英正到了盛花期,开得云蒸霞蔚一般。
“你大哥他们的田还没开始翻耕,趁这几日天气好,不冷也不热,一口气把这二十亩地弄完。”陶枝开口分配任务。
徐泽长吁一口气,认命地捡起犁跟她下田。
起初,他才犁了半垄,就被陶枝喊了回来,说他犁地犁得太浅,连草根都没翻起来。而后没一刻钟又喊他停下,说他犁得歪歪扭扭,都不成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