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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泽把犁往地上一撇,蹲在地上擦汗,嘀咕道:“这是把我当老牛使呢?”

陶枝过来给他递水囊,她方才离得远没听清,问:“你说什么呢?”

“没什么,我正好口渴了你就送水来,我俩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他笑着接过水囊,猛灌了一口。

一个上午徐泽就耕了两亩地,陶枝还比他多耕半亩,在地头草草吃罢午饭歇了一阵又接着干,终于在黄昏之前,耕完了十亩地。

回家时,徐泽累得瘫在他的躺椅上躺了好一会儿。

陶枝做好晚饭喊他吃,他连吃了两碗才放下筷子,洗完澡就去床上睡着去了,累得连想别的心思都没有。

次日又是干了一整天,二十亩地终于耕完了。

第三日,陶枝依旧早早喊他起床,徐泽拥着被子打了个哈欠,睡眼迷蒙的问,“二十亩不是耕完了?”

“这两日是浅耕,还要深耕一遍起垄,追粪肥,我们冬日里攒的鸡粪总算派上用场了……”

徐泽听了只想闭上眼,他直直的倒下去,长叹一声,口中念道:“两日复两日,两日何其多……”

在陶枝一声声催促中,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的起床同她下地。

这回深耕加追肥,又花了足足三日才弄完。

翻耕结束,徐泽躺了一整天,陶枝也累得不轻,两人除了吃饭就没从榻上起来过。

隔天,陶枝还往地里跑了一趟,正巧碰上钱老汉一家子下地。他们同她打了一声招呼,就自去地里忙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