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心中已做好了准备,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,谁知他叹了一口气,亲了一口她的额头。
“有点热……”徐泽起身,拉开衣襟透透气。
陶枝拉住他的手,扬起一张绯红的脸望向他,羞怯地说:“你不是想和我……同房么……”
徐泽眼中的克制顿时化作狂喜,翘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,他坐下不放心的向她确认,“你是说,我可以……”
陶枝偏头不去看他,却没有否认。
他猿臂一伸径直将她搂在怀里,低头落下一片片细密的吻。
床帐落下,这一夜,火盆中的余烬燃到子时方歇。
徐泽起来点灯,又披衣打水来替她擦洗,累到不想动弹的人只能任由他胡乱摸索,谁料才擦洗完,他又有了反应哄着她还要再来一回。
陶枝晕乎乎地想,原来血气方刚是这么一回事。
次日,等到二人醒来已是日上三竿。
陶枝只觉浑身的骨架都像散过似的,手脚都有些发软,两人相贴的肌肤也生了一层薄汗,她从未觉得另一个人的体温是这样的灼人。
他的手臂枕在她的颈下,在她微撑起身子往里侧躺的时候,就发觉了。
徐泽睁开眼,支起右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却连人带着被子将她捞了过来,他唇边含笑,声音甚至有些沙哑,“你躲什么?”
陶枝身上寸缕未着,只隔着一床棉被,难免有些不自在。但她不敢乱动,只露出一双眼睛,想看,又不敢看。
两人的头发胡乱的纠缠在一起,徐泽揽着她用一只腿辖制住她的双腿,见她乖乖的不说话,又闭上眼睛,“再睡一会儿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