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收着你们的束脩,自然要尽心教书,不敢随意体罚学生。可人心最是难测,一人还有两面呢,非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说给婶子你听,罢了,你若是不信,我也只能说到这儿了。”陶枝作势要走。
黄婶子连忙拉住她,“我们做了这么多年邻居了,我哪能不信你。你如今嫁了人,嘴皮子也活泛了,不像以前像个锯嘴的葫芦,怎么问都不吭声,这也是好事,受了委屈总该让旁人知道。”
“正是呢,还好有婶子你陪我说话让我申冤。”陶枝只觉得自己越发驾轻就熟,应付起来一套一套的。
前头男人顶着孩子坐在肩头上等得不耐烦了,骂道:“你这个碎嘴婆娘,又和人闲谝起来了,还不快点过来把土地拜了,回去事儿还多着呢。”
“来了!”黄婶子依依不舍,“大丫,下回婶子再找你唠,这会子就先走了。”
“好,您赶紧忙您的去!”陶枝看她跑得飞快,心情大好地拉着徐泽的手转身往回走。
徐泽这回可是真真见了一场好戏,他忍不住调侃,“真没想到,你还挺会演戏的!”
“总不能一辈子让你担着那些骂名,她一人知晓,很快整个村子的婆子媳妇们都会知道这些,也该让旁人知道,你根本不是他们口中那个泼皮无赖。”陶枝笑得十分得意。
徐泽脸上扬起一个大大的笑,将二人牵着的手握紧,心下一片柔软,原来有人维护是这样的感觉。
回到小院,徐泽将写着徐府韦氏姨娘之灵位的黑漆牌位请了出来,设在正堂上,两人依次上香祭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