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徐泽将牌位放了回去,拉着陶枝的手在屋内闲坐,突然有些怅惘,“其实她不是一个很好的娘亲,喜怒无常,爱打扮,爱金银首饰,脑袋还不怎么聪明。”
“怎么这样说你娘……”
“这不是今日祭拜想起一些往事来了,我细想起来,之前在徐家官邸,她也只维护过我一次,但也是怕我出糗丢她的脸。她这样的女人,仿佛没有心,有时我都怀疑我不是她亲生的。得了我爹的赏,便欢天喜地的夸我是她的乖儿子,若是被我爹骂了,气不顺就来打我骂我,说我是孽种。”
说到这儿徐泽淡淡一笑,“一晃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,虽然没在她那儿讨到什么好,到底也喊了那么多声娘。她在底下收到我烧的纸钱,也不知道还认不认我这个的儿子。”
“自然是认的,还有人惦记着她,她一定很开心。”陶枝凑到他身边捏了捏他的手。
“唉,不说了。大过年的说这些多败兴。”徐泽伸了个懒腰,起身往外走,“今天晌午我来烧火做饭。”
第60章
初二这日,陶枝领着徐泽回娘家,走近一瞧,院子门口停着潘姑父的驴车。
院门没关,他们提着一坛烧酒两包点心和两匹粗布走进去,院子里头安安静静的,没半个人影,只有地上还有些没扫净的红纸屑。
“许是在卧房里说话,先进去吧。”陶枝说。
两人才踏进堂屋,就听见东侧的卧房内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,声音听着耳熟,像是陶大姑。
陶枝与徐泽对看一眼,深感两人来的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