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拿起那块帕子,再拿起证物,往那缺失的一角上一对,严丝合缝!

“柳月璃!”裴寂举起那块拼合的手帕,厉声喝道,“物证在此!你还有何话说?这帕子,是不是你的?撕掉的那一角,是不是在王癞子手里?”

铁证如山!

堂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。

衙役们看向柳月璃的眼神都变了,充满了震惊。这女人,太可怕了!

四起命案,竟然真的都和她有关!

柳月璃看着那拼合的手帕,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,连嘴唇都变得灰白。

慢慢地抬起头,看向裴寂。

那双刚才还盛满泪水的大眼睛,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所有的水光都消失了。

她没有再喊冤,也没有辩解。

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裴寂,嘴角似乎还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。

这眼神的变化,让裴寂心头警铃大作!

不对!太不对了!这绝不是人赃并获后该有的反应!

她太平静了,平静得反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