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你究竟是谁?为何要接近这些人?他们的死,是不是你一手策划?”裴寂逼问。

柳月璃依旧沉默。她的目光越过裴寂,似乎看向了大堂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又好像什么都没看。

那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悸。

就在裴寂准备下令用刑撬开她的嘴时,柳月璃忽然开口了:

“大人断案如神,小女子佩服。”她微微颔首,竟像是在行礼,“只是,大人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
“哦?”裴寂眯起眼睛,“那你倒是说说,其二是什么?”

“大人可曾想过,为何死的,偏偏是这四个人?”

裴寂心头一凛,这正是他最大的疑惑。

这四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别,看似毫无关联。

他冷声道:“这正是本官要问你的!”

“因为他们都该死。”柳月璃的声音很轻,却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张百万,表面乐善好施,背地里放印子钱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?我崴脚是假,把一枚沾了醉梦散花粉的铜钱,悄悄塞进他管家袖子里是真。那花粉,混在他送我的伤药里,一点点渗入他皮肤。他死时,想必很安详吧?”

“李员外?呵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仗着点小权,在茶楼里对我动手动脚,嫌我唱得不好?是嫌我不肯从他吧?他落水?是我在他喝的茶里,加了点让他手脚发软头晕眼花的东西。河边湿滑,他自己站不稳,怨得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