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她虽然表现得害怕,但眼底深处,却并没有真正的慌乱,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表演。
“满大街都是人穿?”裴寂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“那好,本官问你,张百万死前,你是否在他家后巷崴脚?”
“是巧遇……”
“礼部李员外落水前,你是否在茶楼与他有过争执?”
“是他不讲理……”
“胡香料老板被砸死前,你是否刚从他铺子里出来?”
“民女只是去买点干花熏屋子……”
“王癞子被杀前,更夫看见你在甜水巷出现,你又作何解释?难道这四个人,都是你巧遇的对象,然后他们恰好都死了?柳月璃,这天底下的巧合,是不是都让你一个人碰上了?!”
裴寂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,一句比一句更凌厉,如同重锤,狠狠砸向柳月璃。
柳月璃被问得哑口无言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,只是不停地重复:“民女冤枉……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个负责搜查柳月璃暂居小屋的衙役快步跑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布包:“大人!有发现!”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
衙役打开布包,里面不是什么金银珠宝,也不是什么凶器毒药,而是几样再普通不过的东西:
一小包廉价的干花,和胡老板铺子里卖的那种一样,一个印着“张记药铺”字样的小瓷瓶,和张百万送伤药的瓶子很像,几枚铜钱,还有一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,帕子的一角,明显被撕掉了一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