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洛锦策心尖发酸。他想起姐姐及笄那年,也是这般望着满院红绸说“不必张罗”。那时他只当女儿家害羞,如今想来
“可裴大人他——”
“咚”的一声,绣绷砸在紫檀木椅背上。
洛昭寒柳眉倒竖:“再提裴寂二字,明日我就求爹送你去北疆大营!”
“我去歇息!这就去!”洛锦策兔子似的窜到门边,临了又扒着门框探头:“姐,其实你笑起来最好看,真的!”
“滚!”
雕花木门“砰”地合上,震落檐角几片残叶。
洛昭寒望着晃动的珠帘,忽觉指尖发凉。
她何尝不知裴寂待她不同?那日大理寺牢狱中,他逆光而立的身影,是前世最后的暖意。
可正是如此,才更不能再连累他了!
洛锦策刚跨出门,就差点与迎面奔来的春喜撞了个满怀。
“少爷好。”春喜面有急色,仍不忘恭敬行礼。
“嗯呐!”洛锦策干咳一声,挺直了腰杆。
春喜悄悄朝洛昭寒使了个眼色,手指头在胸前轻轻敲了两下。
洛昭寒立刻明白过来——春喜怀里藏着要紧的信。眼下会给她们送信的,除了谢府那位章姨娘再没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