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面忽地炸开朵水花,惊得锦鲤四散——原是片落叶打着旋儿栽进水里。
……
相国寺门口的青布马车里,谢无岐正举着手对天赌咒:“月璃你信我,我和洛昭寒真没半点私情,我做的桩桩件件都是为咱俩将来打算。”
柳月璃抬眼望着面前这张曾让她痴迷的俊脸,耳中嗡嗡作响。谢无岐的嘴一张一合,那些辩解的话却像被风吹散的柳絮,半点没落进她心里。
她突然记不清当初接近谢无岐,到底是真动了心,还是见不得洛昭寒总被人捧着。许是两者掺和着,才让她使尽浑身解数,硬生生把谢无岐的魂儿从洛昭寒那儿勾了过来。
原以为攀上谢家这根高枝儿就能安生过日子,谁知半路杀出个长泰侯世子冯林宇,后头又
她费劲巴拉哄得谢夫人点头,正盘算着和谢无岐的好姻缘,偏这厮又跟洛昭寒私会。既如此,她又何必专一?
谢无岐见她冷着脸不吭声,慌得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声儿都打着颤:“月璃你说句话,你信我这次!”
柳月璃慢慢抬起胳膊环住他腰身,贴着他胸口轻声说:“我信你。”谢无岐大喜过望,把人搂得更紧,却不知怀里的女子垂着眼睫,眸子里暗光流转,几番挣扎后终究化作决绝。
……
抚远将军府西院,洛昭寒前脚刚跨进门槛,母亲秦婉后脚就追了进来。
这位将军夫人攥着帕子,眼珠子骨碌碌转:“昭昭啊,今儿玩得可舒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