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好。”秦婉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,声音里也染上了湿意。她抬头与丈夫交换了一个心疼的眼神,洛鼎廉负在身后的手早已攥成了拳头。

谢无岐却像条饿狗似的盯着院门。

约莫半刻钟后,院门处终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

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去,只见一道纤弱的身影踏着碎步而来。

柳月璃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罗裙,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,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。

她细眉微蹙,眼尾泛着淡淡的红,宛如弱柳扶风,在夏欢的搀扶下更显楚楚可怜。

“月璃——”

谢无岐这声呼唤叫得洛昭寒直起鸡皮疙瘩。

抬头就看见柳月璃由夏欢扶着进来,白裙子素得像戴孝,银簪子还是去年洛昭寒送的生辰礼。

“昭昭!”她扑过来抓洛昭寒的手,腕上红珊瑚珠子硌得她生疼,“都怪我”

洛昭寒险些冷笑出声,猛地甩开她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指甲故意刮过她手腕,“谁不知道你柳月璃最要脸面,哪会跟这种背信弃义的混账东西沆瀣一气?”

“昭昭说得对!”秦婉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,“月璃向来守规矩,跟那姓谢的从没越界!”

柳月璃低头抹眼泪,洛昭寒却瞧见她袖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“月璃?你怎么不说话?”洛昭寒逼近柳月璃,“莫非真和这负心汉暗通款曲?”

“昭昭!”秦婉急忙拦住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