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招呼两人一同坐下,“一起吃。”
琉璃已经将四菜一汤放在了餐桌上,伙食委实不错,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,入口更是醇厚鲜香,恨不得让人吞掉舌头。
陆晚低落的心情都变好几分。
她让琉璃将傅煊买的糕点也拿了出来,一打开,陆晚便被吸引了目光,糕点是半透明的凝脂白,质地细腻如玉,瞧着精致极了,拿在手中,都让人舍不得吃。
还未入口,一股幽甜的桂花香气就涌入了鼻端。
清风堂外栽着几株木绣球,夜风过处沙沙作响,香味都更浓郁了,陆晚没忍住咬了一口,桂花的醇甜在舌尖化开,真真是软糯清爽。
吃饱喝足,陆晚又看了眼自己的嫁妆清单,庄子离京城不算远,铺子也都在繁华的街道上,盈利可观。就算日后和离,也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。
可这笔嫁妆,陆晚总觉得有蹊跷。
十二岁那年,回山东奔丧时,陆晚见过这五位堂伯,几人都没能考上秀才,也不曾经商,短时间内想将生意做大做强,并非易事。
印象中他们几人都对父亲推崇备至,也一直在督促子侄上进,应该不会突然跑去经商才对。要知道在大魏,商人之子虽能参加科举,说出去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商人的地位仍旧低下。
如今又牵扯到她的身世,陆晚总觉得这笔嫁妆或有隐情。如果能查清嫁妆的来源,说不准就能查到她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