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琉璃拿出了紫檀木盒,里面放着五张百两银票,这是爹爹额外给她的,让她打点下人,她让琉璃取了一百两,吩咐道:“你明日出府一趟,买十几个丫鬟小厮吧,要机灵,能吃苦耐劳的。”

主子身边可用的人确实少,如今嫁妆多,花掉一百两也不心疼,琉璃爽快地应了下来,“主子放心,奴婢铁定办好。”

她看似冲动,人却很机灵,帮陆晚办过不少事,陆晚自然放心,“另外有一件事,要交给你兄长。”

陆晚出嫁时不仅带了琉璃和琥珀,还带来两个小厮,其中一个便是琉璃的兄长,墨砚,是个稳重的,办事很稳妥,就是不太爱说话,另一个叫观言,嘴巴甜,很机灵,两人正好互补。

“再拿一百两给你兄长,让他跑一趟山东,仔细打听一下我几位堂伯,看看有无近期发财者,可曾给我添过嫁妆。”

琥珀闻言,心神一动,她仍旧像一道影子,立在一旁,并未多问一个字。

琉璃点头应了下来,陆晚又说:“你也帮我打听一件事,看看这几年父亲身边,可出现过其他女子。”

卫氏既笃定她是外室女,应是有这么一个人,让她产生了怀疑。

虽然不觉得父亲会养外室,若真查出这么个人,离她的身世应该能近一些。

陆晚中毒在身,这会儿全靠药丸撑着,吩咐完,往榻上一歪,便睡了过去,陈嬷嬷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,得知她又睡了过去,便回主院复命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