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忆了片刻,方说:“我记得你是上元节走丢的,当时娘带咱们去看赏灯,原本是陈妈妈抱着你,结果却弄丢了你,那段时间家里都兵荒马乱的,娘也总是哭,很后悔没看好你,幸亏你被爹爹寻到了。”
两人一盘棋,尚未下完,就见傅煊道了声歉,起身站起,绛紫色云纹锦袍掠过太师椅,并肩和父亲走到了简朴的小院中。
他凤眸薄唇,生了张薄情又矜贵的脸,剑眉下压着双寒潭似的眸,偏那唇色极艳,像雪地里初绽的梅花,不论在哪儿都难掩风华。
陆晚早料到他会提前离开,也没多说什么,和兄长站了起来。
傅煊转头看她一眼,少女纤长的眼睫低垂着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全然没了初回府的欢喜。
这是又受委屈了?
第7章
傅煊看了眼陆炳生说:“岳父不必送了。”
说完,目光再次落在陆晚身上,“下午我再来接你。”
陆晚轻轻摇头,黯淡的目光像蒙着一层灰,粉唇不自觉拉成了直线,微风拂过,她耳畔的步摇轻轻晃动,“我自己回就行,没多远,公务要紧,世子不必特意跑来。”
她如此体贴,倒让傅煊生出一丝不忍,他棱角分明的面容如刀削般俊挺,剑眉下那双凤眼柔和了两分,“届时再看。”
两人之间生疏又客套,全然不似新婚的小夫妻。陆炳生瞧在眼中,只在内心微微叹口气,也没多说什么。
很快便到了用午膳的时间,卫氏并未出席,只让丫鬟过来传了话,说身体不适,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