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页

陆炳生沉默了一瞬才道:“既不适,那就好好休养吧,咱们仨吃。”

席间,陆青煦一直在活跃气氛,一顿饭吃得倒也算和谐。

用完午膳,陆青煦才过去探望卫氏,他走后,陆晚便屏退了丫鬟,随着陆炳生去了书房。

窗外一株梧桐树探出枝桠,几只麻雀落在了枝头,啾啾声清脆清扬如玉珠落盘,衬得室内愈发寂静。

陆炳生示意她坐下说,自己也坐了下来,他误以为陆晚是想替陆盼求情,率先截断了她的话,“我主意已决,你不必为她求情。”

陆晚没想求情,虽然她是自愿服的毒,陆盼也存了害人之心,下毒本就不对,犯了错,理应付出代价。她做错事,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若轻拿轻放,她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。

陆晚将礼单递给了他,说:“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,这四抬嫁妆是老家添的,爹爹可看过单子?”

陆炳生点头,嫁妆多了什么,他心中有数,又将礼单给了她,“给你你就拿着,你一个堂伯从事了商贾,我也资助过他一笔,看我不肯要分红,他便折成嫁妆给了你,你收着就行,不必告诉你母亲。”

这解释倒也说得过去,最后一句话,却让陆晚心中又沉了沉。

若真是堂伯给的,为何要瞒卫氏?

陆晚踟蹰了片刻,终是问出了口,“爹爹,母亲并非我的生母,对吗?”

她话音刚落,突然传来“砰”的闷响,一只呆头呆脑的麻雀,飞进了室内,撞在了镂空博古架上,扑棱着翅膀东倒西歪地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