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个让她心酸的记忆,一并涌入脑海中,一切都有了解释,为何她只能眼巴巴看着娘亲亲手给妹妹做衣裙、鞋袜,她却一无所有,为何娘亲会将妹妹揽入怀中,望着她的眼神,却带着抗拒……
她一直以为,是因为她曾流浪在外,生了根反骨,喜欢舞刀弄枪,不爱女红,才惹她不喜。
原来,她并非她的母亲?
外室女,她竟是外室女?
琥珀耳力出众,也听到了这些话,她脸色一沉,那一瞬间涌现出的戾气被她压了下去。
她快步闯了进来,一把扶住了陆晚的手臂,平时影子一般存在的她,首次走到人前,主动开了口,“夫人莫要造谣,您也没资格诋毁世子夫人。这话若让老爷听了去,他也不会轻饶。”
卫氏在室内距离有些远,琉璃不过是半吊子水平,并未听见卫氏的话,瞧见琥珀的举动,她才忙不迭跟了进去,扶住了陆晚另一个手臂,不管有没有听到,也不妨碍她的同仇敌忾,她早就为自家姑娘委屈了,“夫人慎言。”
卫氏一怒之下,方脱口而出,正有些后悔,真相一揭开,她和老爷之间的遮羞布就彻底没了,刚升起的这丝懊恼,尚未持续多久,一张脸便一阵红,一阵白。
她也站了起来,指着陆晚厉声呵斥道:“这就是你教导的婢女?对主母都敢不敬?来人,给我拖出去!打,狠狠地打!”
赵嬷嬷一骨碌爬了起来,室内只有她一个丫鬟,她扯着嗓子,喊了一声,“快来人,将这两个贱婢拖出去。”
“我看谁敢?”陆晚深呼了一口气,才压下胸口翻滚的情绪,“出嫁前,我便将卖身契还给了她们,她们如今并非奴婢,想喊打喊杀,冲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