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将卖身契给了她俩,安国公府家大业大规矩也多,算不得一个好去处,两人年龄也大了,尤其是琥珀,已

然二十三。她们却不愿脱去奴籍,哪怕安国府是龙潭虎穴,仍要留在她身边,再忠心不过,四年的朝夕相处,陆晚早将她们当成了家人,又岂会任人作践?

卫氏又哪里敢打杀她?那句夫人,让卫氏胸口闷了一闷,她还想再说什么,陆晚已经扯着琉璃、琥珀径直离开了。

走出小院时,日已中天,阳光正是最刺眼的时候,天空上浮动的白云都淡了些。

琉璃偷瞄了主子好几眼,不知夫人说了什么,她竟是连娘都不喊了,偏偏不敢问,别看主子平时好说话,真正冷起脸时,她是万不敢造次的。

陆晚一路快走,直接来了前院。

一踏进小院,就听到了父亲和傅煊畅谈的声音,不知傅煊说了什么,父亲竟是爽朗一笑,赞了一句,“不愧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,世子这招确实妙。”

陆晚没进去打扰,在院中的石凳上,坐下来,她思绪有些乱,理了半天,也没理清。

父亲不喜女色,府中连侍妾都无,怎可能养外室?以他的品行,也做不出拿外室女顶替亲生女儿的事。所以,她究竟是谁?为何会在十一岁那年,忘掉所有记忆?

陆晚黑白分明的眼睫,垂了下来,捏起一颗黑色棋子,落在了棋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