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惜了她的盼儿。

思及盼儿,卫氏眼中几乎是淬了一抹怨毒,“盼儿若有你一分聪慧,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。”

陆晚诧异地抬起了头,“娘这话何意?”

卫氏红着眼眶,偏过了头。

卫氏身边的赵嬷嬷“扑通”一声,跪了下来,“大姑娘,您就饶了二姑娘这一次吧。”

卫氏忙转过头来,泛红的眼睛,看向赵嬷嬷,“你起来。”

赵嬷嬷不肯起,二姑娘是她一口奶一口奶喂大的,说句大不敬的话,她甚至将二姑娘看成了自己闺女,见夫人这么难受,她也心疼啊。

她朝地上磕了一个头,伏地不起,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夫人,有些话,您不便说,那就奴婢来说,二姑娘是下了毒不假,可这毒对身体并无大碍,何况老爷还让人救醒了您,大姑娘,您原也没什么损失,如今二姑娘却被老爷撵去了庄子上,连婚事都受了牵连,老爷都发了话,不许她再留在京城,待及笄就要将她嫁回老家。那等偏远之地,二姑娘哪里住的惯?您就算不同情二姑娘,也可怜可怜夫人吧,这是想要夫人的命啊!”

陆晚诧异不已,“爹爹怎么将妹妹送去了庄子上?”

卫氏调查过后,将陆盼摘了出来,这个结果陆炳生却不信,大婚那日,将陆晚送走后,他又亲自审问了陆盼。

陆盼不过十四岁,哪里扛得住爹爹威严的逼问,嫉恨之下全都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