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你也不会夜夜都梦到我了,前几夜,你迷迷糊糊的时候,喊的还是我的名字呢。”她像蛇一样攀在他身上,“你都不喊你娘子的名字,说明你更喜欢我。”

殷晚澄垂下眼,耳朵早已红透了,她只是轻轻松松几句话,甚至还没有动手,他就已经招架不住了。

心思根本藏不住一点,清清楚楚摆在脸上了,更何况她说的一大半是事实。

只要他一睡着就会梦到她,甚至有几夜还做了春梦。梦里的旖旎画面露骨程度简直让他毕生难忘,以至于一见到她,他就想起梦里颠鸾倒凤的疯狂。

不见她,又觉得心里缺了什么。

岁初说他:“你喜欢这样吧?你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吧?”

殷晚澄不仅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难道他本性如此?

好不容易将那些场景消化,他反复提醒自己,那是梦,不是真的,实际上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岁初,而他的那位未曾谋面的娘子,只有偶尔愧极了才闪过一瞬。

他对岁初越来越纵容,也是因为相较于梦里来说,她前几日对他做的事情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。

他这般安慰着自己,对她的进攻有些无可奈何的放任,眼睁睁看着自己清醒地堕落。

岁初慢悠悠道:“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苟合吧?澄澄,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,给我个名分?”

殷晚澄还没来得及思考,衣领就已经被她三两下的解开——无论他穿的多么严实,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,都跟赤身在她面前晃差不多。

不争气的腰身又开始发颤,心头泛上的却不再是屈辱,而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兴奋。

像是上了瘾,已经摆脱不掉这种感觉了。

索性他就不说话,放空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