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澄澄,你怎么不说话?你不想给我名分吗?”岁初等了半晌没听到他回应,故作失落地自言自语,“没关系,我给你名分也是可以的。”
她声音又扬起来,一扫方才的失落:“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来点不一样的?”
俯身在殷晚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,殷晚澄胸口起伏,道:“我不行!”
他试图把她推开,却被她毫不客气地攥住了手腕:“没关系,我可以让你行。”
说罢,重新咬上了他。
源源不断的妖力再度注入他的身体,连通着他坠子上休眠的青萝芝一点一点修复着他破损着神魂。
殷晚澄只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片温软之间,很快挣扎的幅度也小了,半眯起眸子,靠在岁初怀里。
正在这时,门外适时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“澄澄,你在不在里面?”
是玄长衍的声音。
第77章
玄长衍的声音的声音似平地里突然响起的弓声,而殷晚澄便是那只被吓到的鸟儿。
“我见你最近心事重重,半夜又出了门,心下担忧。”门外的玄长衍面上却不见担忧之态,甚至有些悠闲地看着虚掩的门扉,装模作样轻叩了几下门,“你没事吧?我能进去吗?”
殷晚澄心跳得快要压抑不住,却无法控制身躯,手脚骤然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