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他的底线在减弱,还是他的记忆在慢慢复苏。

该不会是喜欢上与她私会的感觉了吧?岁初想想,摇摇头。

这固然刺激,他们可不能一辈子见不得光,有些事终究的提上计划了。

她是花了心思的,那还回去的红梅坠子里,放了一株青萝芝,还有其他辅以养魂的材料。她把那东西看得那样重,自然也附着了一层妖力,让他得以看见过去。

有她的过去。

她不仅要他每天都能看见她,甚至梦里都是她的影子,她就不信他这样还不能想起她。

“你最近妖力散的太快了,你就算替他治疗,也不该这样拼命……注意自己的身体啊。”

岁初摇头:“你不懂。”

她借着这段时间把分别后的情形摸了个七七八八,自然也察觉到他只有一缕神魂。

既然她身上还带着他的灵力,她可以从头替他输入一番,助他恢复得更快一些。

她太想他了,有些等不及想把他带回家,但却不敢逼得太紧,以免真把他吓跑了。

晚间,她对殷晚澄的态度更加温柔。

岁初照例抱着他好一阵亲吻,心底的喜欢压不住了,忍不住对他告白,她说喜欢他,很爱他,想让他娶她。

殷晚澄被吻得晕晕乎乎,有那么一瞬间就要答应了,可脑中又闪过他的娘子,强烈的愧疚感让他神色黯然:“不行,我有了娘子,不能娶你。”

岁初讶异道:“你怎么一开口就让我更喜欢你呢?我喜欢重诺的男人。且我知道,你不能娶我是因为你重诺,而不是因为不喜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