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,就是要趁着他还未彻底恢复,把他变成自己的,哪怕是他清醒了也抵赖不得。

想到这,她的手伸向他腰间的带子,半是诱哄地与他说:“澄澄,让阿初舒服,可好?”

“阿初。”他伸手搭在她的腰身,埋首在她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一下子烫在她身上,他涩哑的嗓音散在黑夜里,“今夜,换一种玩法吧。”

烛火一晃,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随后,唇落在她的颈间、锁骨,又试探着往下。

迷迷糊糊中视野一片漆黑,原是烛火灭了,只有浅浅淡淡的月光落在他身上,留影镜上也是一片漆黑。

有些事,不便留在镜中。

岁初感觉身上有一簇微弱的火苗,烧的她越发口中越发干渴。

“之前不是说让我在上,你是不是忘了……”

停在她身上的人忽然停下来,岁初抬头望向他,只见他眼尾红透,嘴唇翕张无数次,似乎在做心里建设:“怕累着阿初。”

“你会吗?”她向来只过嘴瘾,可她觉得再怎么着也比一个傻子懂得多,如果他生涩,到时候疼的、难受的也是她自己。

她不介意引导他。

“看过画……”

回想起那册子上的画面,他脸色红的要是滴血,原本是不会的,可在岁初耳濡目染之下,的确把他带坏了,偏偏他记性好,自是想忘也不能忘。

衣衫如她所料地被他解开,丢到一侧,乌亮的头发披散下来,盖在了胸前。

她是真的不知道殷晚澄明明看上去那么弱,身体还未彻底恢复,却在这种事上不像一副病秧子,果然是拿着刀枪的神将。她脑袋昏昏沉沉地想,为什么他初次便能很好的掌控力道,带着她入了极乐境。

大概是男人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