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好像看到殷晚澄的神情不太一样,像是发现又确认了什么,眸子倏然发亮,像是天幕中的星子都盛了进去,晃花了她的眼睛。
随后,他低声浅浅笑了一声,清哑的嗓音落在她耳边。
“阿初,澄澄是唯一一个吧。”
“是的吧?”像个得了喜欢东西的稚子,问她一遍又一遍。知道她在这件事上没有骗她,却不甘心,非要她亲口再说一遍。
岁初半推着他,只觉得喉间干哑,像濒死的鱼:“我不行了。”
他委委屈屈的望过来,却是十指与她相扣:“可澄澄难受,阿初要给澄澄治病的,阿初也难受,澄澄得让阿初……”
虽是觉得难以启齿,但更难以启齿的事都已经做过了,殷晚澄只纠结了一下便继续道,“得让阿初舒服。”
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舒服了。
蛇蜕以后的情期绵软无力,更何况被他制着。傻子便是这点不好,不知节制,她说一句,便用一句“治病”给堵了回去。
她觉得如果现在她是蛇身,一定都脱水成一条蛇干了。
岁初眼眸半垂,透过泪光,她看到了面前的殷晚澄。
以往的殷晚澄是那般目空一切的清高模样,几缕鬓发黏在脸颊上,失神的眸中尽是一片意乱情迷之色。
这样的殷晚澄才是单单属于她的“澄澄”。
他揽着她稍微平复了些,岁初搂着他的脖子,轻轻吻他,他也认真地回吻。
“澄澄知道刚才是在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