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嘴硬,你明明很在意我。”她温柔地舔去他眼角的泪,掌心按在他胸口的位置,“它比你诚实。”

察觉到他轻微的抗拒,岁初看了他一眼,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,他不承认,不信她,那她便推一把。

“澄澄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好奇怪,刚才心脏激动地快要跳出来,怎么一瞬间就停滞了,连同他眼底的光都散去了,像所有的星熄灭了,只剩一片死寂望不到边的黑夜。

让人觉得空洞、窒息。

这难道还不是喜欢她吗?

“还不承认吗?”如愿看到他的反应,忍不住轻轻捧住他毫无生气的脸,认认真真地说,“没关系,我知道你喜欢我便好了。”

“我觉得,我是爱上你了。”

她见过很多话本,包括羲缘所说,对一个人思之念之,见到他便觉得欢喜,不管是不是因为情期还是别的,此时此刻,她是爱的,更不会避讳,哪怕之后殷晚澄清醒后冷眼相待,她也可以没有任何顾虑地说起她就是爱他。

“帮帮我,好不好?”

殷晚澄垂下眼睫,又是骗他的谎话,她对他说过许多遍了,说他是她最喜欢的小白蛇、最喜欢的玩物,但她一直以来只当他是一个物品,随意剥夺他珍视的一切,根本不是爱他。

帮帮她,帮她什么?

是像之前那样,被哄骗着褪下衣衫,被屈辱地摆出各种姿势,像个玩意一样在留影镜上留下各种不堪的画面吗?

殷晚澄厌恶这样的自己,讨厌她总是这样折辱他,又轻飘飘不负责任,今日说喜欢他爱他,明天转头便将他抛之脑后,说可他确是真真切切地离不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