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的反应十分不悦,一脸踩住她的尾尖,道:“你以为谁会来救你?你口中的那个傻子?我告诉你,那傻子知道你在蛇蜕,荫山结界一破,他第一时间就往山下逃了。”
岁初咬着牙从他脚底抽出尾巴,他却不依不饶地在她身后阴恻恻地笑:“真可怜啊,你待他那么好,他却不领情呢。但我告诉你吧,他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那么多妖怪眼巴巴地盯着他,想必这会已经被擒住抽骨放血了吧?”
他又把岁初捉了回去,“主人,你是不是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?等我服侍完你之后,再告诉你他是什么吧?”
他不怀好意地笑着,暧昧吐息道:“望主人垂怜……”
正要继续撕开她的蛇皮,屋内烛光一晃,他尚未来得及眨眼,腹上被重重一击,紧接着他便被人摔在了地板上。
岁初正烧的难受,却忽然视野一片漆黑,恍惚之间被人捧起,一道微风吹拂,清列的梅花涌入鼻尖,头脑随之稍稍清醒。反应过来他是谁的瞬间,她松了口气,安心地挂在他身上。
笼罩在星夜的阴云散开,露出清淡的月光,来人正站在月光下,龙尾已现,一袭白袍浅淡将黑暗隔开,泾渭分明,仿佛只要是他在的地方,各种糟污皆无所遁形。
阿辞呆滞片刻,忽然喊道:“是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什么?”殷晚澄声音低沉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悦耳动听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阿辞咽了咽口水,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,他正要起身,殷晚澄猛地踢了一下他的膝盖,他重新跪坐在地上,闷着一口气,谄媚道:“这只蛇妖只把我们当成玩物,你还要帮她?澄兄,你把我放下来,趁她蛇蜕之时没有反手之力……我们……”手臂被殷晚澄单手制住,反剪在身后:“不会吧?你难道和她站在一起?难道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