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殷晚澄无动于衷,他满脸愤恨,紧紧攥住殷晚澄的手腕,循循善诱:“你和我应该是一起的,我是人,你是神物,而她呢,不过是一个畜生。”他指了指现在正软软靠在殷晚澄手心上的岁初,道,“你看,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……先前还与我……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殷晚澄淡道,“你,脏。”
他面容平静,面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,瞳孔里倒映着与他三分相似的面容,却是沉寂冰冷。
阿辞一怔,自从他跟了道魁以来,他的手下处处夸他是飘逸出尘、温润如玉的阿辞公子,就连拍卖那日亦是如此,那么多妖怪出价来买他,岁初瞧不上他便罢了,一个傻子,有什么资格说他?
何况,他根本不是什么白龙,他分明是……
“你不要忘了她不单单只有我们两个玩物,怕是数不胜数了。而且,我刚才还摸过她了,你就不嫌脏吗?”
这话终于触怒了殷晚澄,他手指慢慢收紧,房内隐约可以听见骨头发出的脆响,岁初终于找回一丝神智,劝道:“澄澄……不能杀他。”
岁初感觉到殷晚澄整个身子都紧绷了,却不知该如何对他解释。阿辞自然是可恶的,不仅是殷晚澄,连她都忍不住想把他杀了,可他身上还有青萝芝的种子,是救治殷晚澄的药材之一,纵使她厌恶到恨不得他去死,也不得不忍着恶心让他继续活着。
殷晚澄收了手,阿辞缓了过来,便又对着殷晚澄耀武扬威,殷晚澄实在气不过,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。
岁初吸了一口气,担心殷晚澄没轻没重地把人拍死了,他垂着头道:“他太吵。”
便强行让他闭嘴了。
嘴上说着,脚上也没闲着,一踹,把人踹进了黑夜里。他又闷声道:“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