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意了,还以为她的结界非常人可破,便是破了,她也以为进来的是殷晚澄,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把他绞死。

落到现在这个境地……

又是他……又被他拎在手里。

岁初恨恨地想,反复落到同一个人的手里,她简直蠢透了。

“那位大人送我的,说是对付你刚刚好。”阿辞又道,“我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像呢,我以为能瞒天过海,但,谁让主人这么轻易就识破了我的伪装,那就不要怪我不温柔了。”说罢,顺着岁初的脑袋用力扯了一下,将她脸上的一块蛇皮撕了下来。

岁初痛极了,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,奈何她没有力气,咬人不痛不痒,此刻她只愿自己为何不像月昇是一条毒蛇,把这个小人毒晕过去。

等她恢复了,定要把他手脚都砍断!

岁初不明白,他到底哪来的胆子敢以下犯上,他背后倚仗的是谁?道魁?还是其他人?

阿辞拖着慵慵懒懒的声调道:“凭你自己无法蛇蜕吧?虽然我对蛇没什么兴趣,但毕竟主仆一场,我来服侍你一场也没什么。”他又伸着手指顺着她的蛇首摩挲,面上生出一丝邪笑来,“既然教了我怎样破除你的结界,自然也教过我怎样让你变回人身,主人,你一向喜欢玩弄别人,大概不知道被别人玩弄的滋味吧?不如,你求求我?”

情期来得气势汹汹,岁初像高烧一样浑身滚烫,神智开始模糊不清。她强忍住蛇蜕期想要蹭人的本能,从他手心猛地一扑,跌落在地上。

荫山皆是蛇妖,在这个都在自己屋里度过蛇蜕,谁也无法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