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冷硬的拒绝,来人似是有些恼了。

“主人,你现在的样子……”他来来回回打量她几眼,又伸出手指趁岁初未曾察觉的时候戳了一下她的后背。

岁初瞬间弓起身子,蛇芯快速吐息,作出防备的姿态。

气息并不对,他并不是殷晚澄,而是阿辞。

“真丑。”阿辞“啧啧”两声。

眼下她的鳞片失去光泽,身上不负原有的清脆,整条蛇看起来灰蒙蒙的,她自然知道现在的样子并不好看。

“澄澄人呢?”

阿辞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,岁初毫无预兆地准备绞住他的手臂,然而出手的的瞬间,却发现自己不对劲了。

太慢了……不仅如此,甩出去的尾巴软绵绵地瘫倒下来,又被轻易地捉住,她怒极,妖力动得越快,却散的越快。

眩晕来的突然而猛烈,并着一股突然涌上来的热潮,她被像绳子一样拎起来。

“畜生就是畜生。”他观察着她的反应,突兀一笑:“怎么?发情了?”

“你把香替换了?”那一根香,是为了遏制她蛇蜕之后的情期特意燃的,眼下她还未蜕皮完成便提前至现在,定是他一进来趁她看不清楚便动了手脚。